友娣不死心,还想来个三百六十度地面旋转耍赖,可爷爷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糖票递给黄柔:“正好上供销社称半斤白糖,也让孩子甜甜嘴。”
这可是破天荒第一回。
因为崔老头是个节省到相当抠门的老头,怕磨损自行车就宁愿不回家来的人啊,居然舍得买白糖?还一买就是半斤!
黄柔生怕自个儿听错了,“称……称多少?”
“咳咳,半斤,钱待会儿上东屋来,让你娘给。”
崔老头吃供应粮,每年比村里人多了不少烟酒糖茶票,可他愣是舍不得拿回家,发了就现场跟城里同事换成别的东西,面粉清油花生,哪怕是换块肥皂毛巾,他都会原封不动拿回家来。
估摸着经了这次的事,老头儿想开了。
孩子们高兴坏了,拍着手掌叫“有糖吃啦”,嘴里的饼子它忽然就不香了,都盼着明天快点到来。
有了糖,就有了盼头,大人们拎起小板凳,上仓库听新来的知青做汇报,幺妹肉嫩,爱招蚊子,被留在家里。当然,她也不想去,许多爷爷伯伯抽旱烟,那味儿可浓了。
院里有狗尾草,有翡翠兰,还有新来的吊兰水仙,唧唧喳喳,她有伴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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