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来聊去,我感觉这个李兆没什么问题。
可是,那件黑夹克,那个张开双臂的动作,依然是我心里的一个阴影。
车队在缓缓行进,录像机充了电依然打不开。
我们在逃离磁场,可似乎一直逃不开,设备一直在故障中。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唯一不同的风景,那就是大片大片枯死的芦苇根茎。很多很多年前,罗布泊水深草长,芦苇长势不亚于白洋淀,如今它们都死了。
李兆四下看了看,说:“我好像见过这片芦苇……”
我正在困倦中,一下精神了:“你确定吗?”
李兆说:“不确定……”
如果,他真的来过这个地方,那就说明土垠就在附近。
我说:“你再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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