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开始在地上挖坑。
盐壳地太硬了,除了李兆,总共8个男人,8把工兵铲,挖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挖出一个一米深的坑。
移动衣舞尸体的时候,我有了一个新发现——她的旁边,干燥的沙土中,有个花朵形状的东西,拳头一样大,用沙子雕成的,一层层花瓣清晰可见,非常逼真,我相信那绝不是风刮出来的纹络。
我惊呆了。
它象征什么?
我弯腰轻轻触碰了它一下,它一下就变成了一堆散沙。
我看了看张回,怔怔地说:“怎么可能……”
张回的反应却很平淡:“什么都有可能。”’
如果说,这个用沙子塑成的花是花的遗体,那么这堆散沙就是遗体的骨骸,它太丧气了,我一脚把它踢散了。
大家开始给衣舞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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