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汁儿说:“和我聊够了?”
我说:“我和她聊的是严肃话题。”
浆汁儿说:“你这句话真严肃。去吧去吧。”
我走出帐篷,看见营地外有个黑影,是号外,我走过去,看见他撅着屁股趴在盐壳地上,听着什么。
我走过去问他:“你也来听了?”
他站起来,笑了:“我很好奇,我的电台都收不到信号,趴——趴在地上怎么就能听到声音呢?”
正巧衣舞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号外说:“听大海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带点幽默感的话。
衣舞很书呆子地问:“真的有大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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