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信任这个李兆,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这个郑太原,我甚至不信任躺在戈壁上的米豆、勺子和大物。我对他们的尸体不信任。
这里是无人区,我们却接二连三地遇见人,这不是很怪吗?
罗布泊方圆几万平方公里,我却在营地附近分别遇到了两辆车,有那么巧吗?把罗布泊当成一个射击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环空空荡荡,我和这些出事现场都集中在了靶心上。
张回跑过来,问我:“周老大,那个李兆怎么办?”
我说:“我跟他单独聊聊。”
张回说:“好的,他在车上,有事你喊我。”
我就爬进了我的路虎卫士。
李兆依然被捆绑着。
我把车门关上,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我。
我说:“就我们俩了,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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