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浆汁儿睡着了。
瞌睡是传染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为了驱散困意,我和张回聊起来:“张回,号外一直在跟外界联系吗?”
他说:“前几天好像一直联系不上,昨天联系上了。”
我说:“那就好。”
他说:“我挺害怕那种声音的,尤其是夜里。”
我转头看了看他:“电台的声音?”
他说:“嗯。”
我说:“为什么?”
他答非所问地说:“谁知道会听到什么!我曾经看过一个报道,重庆有个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某天夜里,他偶然收到了来自南极的信号……”
我说:“有时候,我晚上开车,把收音机调频拧到最边缘,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语种,也挺瘆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