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早和帕万都下车了,他们打着手势,说着什么。
我和浆汁儿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他们跟前,看见路中央插着一个木牌。其实那不能称作路,只是几条若隐若现的辙印。
这个木牌大约一米高,一掌宽,一寸厚,已经朽得不成样子,两面都刻着文字,依稀可见。我的工作就是跟文字打交道,可是,这些文字太古怪了,不是汉字,不是英文,也不像任何民族的文字。
魏早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反复看,摇头。
一直不太合群的衣舞竟然下了车,走过来了。
她来到木牌前,蹲下来,反反复复打量木牌上的文字,眼睛里竟然闪出某种宗教般的痴迷。
随后,布布也走过来了。
她看了看那些文字,说:“我猜啊……”
所有人都盯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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