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取回这个东西了,不看到她寄了什么我会日夜不安!
货运站在兰城南郊。我开车去了,办完了一道道手续,把货运单递给了一个负责取货的工作人员。她是个小姑娘,她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又探出脑袋来,冲一个小伙子说:“小龚,来帮个忙。”
那个小伙子就过去了。过了大约3分钟,两个人一起拖出了一只很大的木箱子,看起来很重。
他们把它交给我,然后就回去工作了。等待取货的人排了很长的队。
我低头注视着这只长长的木箱子,身上突然发冷了,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我最后对甜××××说的那句话:“你去死吧!”
我不能在这里打开它,我要把它拉回家。
我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于是弯腰把这只木箱子抱起来,踉踉跄跄地回到车前,把它塞进了后备箱,盖子关不上,一半戳在外头。
我没有回家,我开车去了郊外的河边。我曾经带评论家韩浩月和太太来这里做过烧烤。
现在是冬天,河都结冰了,两岸不见一个人影儿。
我把木箱子抱下来,然后从车里拿出工具,把它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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