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低下头,说:“是是是。”
在这个团队里,最不好摆弄的人是白欣欣,最顺从的人是张回。
大家再没有像昨天那样喝酒唱歌,吃完晚饭,天就快黑了,大家各自回到了帐篷内。罗布泊充斥着死亡气息,没有那种狂欢的氛围。
我依然和浆汁儿睡一顶帐篷。
铺睡袋的时候,她说:“在路上,我想到了一件事儿。”
我看了看她:“什么事儿?”
她说:“你觉得,我们这11个人,好像都和罗布泊有着某种关联。换句话说,好像命中注定我们要来这个地方。”
我说:“什么关联?”
她说:“你琢磨琢磨每个人的名字……”
我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我们这些人的名字,几乎都包含了罗布泊和罗布淖尔的笔划!”
我一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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