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了十几公里之后,四眼似乎终于适应了,它不再折腾,静静地趴在了号外的腿上。
浆汁儿终于说话了:“这狗通神性。”
一望无际的盐壳之地,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也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浆汁儿打开了音乐,还是朱哲琴。
为了那摇不断地虔诚。
为了那搅不散的梦境。
为了那捂不热的冰峰。
为了那撇不下的绿茵……
浆汁儿是湖南人,那个甜××××是凯里人,她和她会有什么关联呢?
我第二次接到甜××××的包裹单那天,正巧我要出去,而且路过小街邮电局,于是顺便把包裹取了出来。
这次是一只更大的纸箱子,回到车上,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了,可是,当我从杂物箱里拿出瑞士军刀之后,突然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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