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对讲机,对前面的白欣欣说:“白欣欣,你们慢点儿,让我们走在你前头。”
张回再次回头看了看我。
我看都不看他。
我唯一不信任的人是张回,我和浆汁儿跟他走在最后,要是真出什么事儿,前面的人毫无察觉。
张回自称他的背包丢了,但是他还有一只斜挎的军绿色书包,一直不离身,鬼知道那里装着什么。
我们买的那把刀放在白欣欣的房车上。
白欣欣有些抵触地说:“用不着跟我打招呼,油门在你脚底下,超啊。”
我放下对讲机,对浆汁儿说:“超过去。”
浆汁儿很自信地加大了油门,很快就冲到了白欣欣那辆房车的前面。
我回头看了看,透过沙土,白欣欣一边开车一边跟衣舞聊着什么,兴致很高。衣舞透过沙土朝我的车看过来。白欣欣的车厢伸出一个大大的“额头”,压在驾驶室之上,那是车厢的储物空间,看起来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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