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拜拜!”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接着,他看了看我,我目视正前方,静静地开车。
这种对峙告诉他,他必须给单位打个电话。这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事了。
他想了想,很自觉地又拨了一个电话。
我侧了侧脸,盯住了他的手。我大概记得昨天那个电话号,我感觉,他拨的应该是麦南监狱的电话。
“喂?我是张回。”
张回把脑袋转向了车窗外,我一点都听不清里面的声音了。
“我现在到新疆了,正在进入罗布泊。”
我使劲竖起耳朵,依然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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