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愤恨的转头,只见狗男人一身散漫的睡衣半靠在门框旁,声线懒懒的,
“怎么了?宝贝儿?”
自打昨天晚上起,他老是喜欢这么撩拨她。
余欢气呼呼的看着顾璟时,咬紧牙根,
“顾璟时,你就不能做个人?”
顾璟时轻轻扬了下眉头,走近,抬手,修长的手指触上细嫩的肌肤,指腹在她脖子上轻轻摩挲了下,
“待会儿擦点药膏,一会儿就下去了。”
其实昨天晚上做完的时候,他给她擦过药膏了。
只是小姑娘皮肤嫩,到现在还有痕迹。
余欢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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