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墓园出来,早晨九点多,三人本想回帝都的,去往帝都的高铁但剩一张票了。m.ln
余瑾先回去了,余欢和顾璟时留了一会儿。
两个人回之前的老宅转了一圈,曾经院落里的那颗大桐树还在,落叶枯黄,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余欢知道,等到来年开春,它又会生机勃勃,散发出一片绿意。
可逝去的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小时候,她的爷爷奶奶,还有温楚的太爷爷,隔壁的穆奶奶,四个人经常围在那棵桐树下打麻将。
可这么多年下去,物还在,可人都已经不再了。
他们都长大了,而老一辈的人,也都一个接一个的去了。
顾璟时在后街的茶铺买了两大杯草莓奶昔,递给余欢一杯,两年前,她最喜欢的,是这一家的奶茶。
余欢捧着草莓奶昔喝着,顾璟时抬手给她戴了羽绒服的帽子,
“刚退了烧,别吹风。”
羽绒服的帽子很大,把她遮的严严实实的,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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