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上,语调轻扬。
可分明,余欢想问的不是这个。
她想知道,她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换的。
可又有点问不出口。
指尖不停的挠着床单,顾璟时心里憋着笑,幽幽开口,
“你是不是想问,你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怎么换的?”
一喝醉就断片,这死丫头,果然不记得了。
余欢看向他,咬了咬牙,
“怎么换的?”
顾璟时扬了扬眉梢,
“这重要吗?”
抬眸对上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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