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有些低落,
“是我的错,不该什么事都瞒着他。”
“因为两年前的事情吗?”
余瑾问道,能让欢欢姐这么纠结的,也就只有两年前的事情了吧。
三叔忽然去世,而欢欢姐又是碰上了那样的事。
余欢点了点头,微微闭了闭眼睛。
看着余欢眉间化不开的惆怅,余瑾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道,
“姐,当年的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起了歹念,绑架你,你本身就是受害者。”
“你那只是正当防卫而已,法院也是宣判你无罪,怪不得你的。”
当年的事,欢欢姐本来就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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