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泪痕未干,枕头沾湿。
胸腔内的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样,余欢右手发着抖,很久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黑夜里,她的面色几乎是惨白的,艰难的抽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药,倒了两粒吞了下去。
她又是缓了一会儿,靠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才四点多,距离她睡觉,才刚刚过了不到三个小时。
头,像是炸裂一般的疼,余欢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她害怕,怕一睡着,梦里,又是一片鲜血淋漓。
在醒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梦里,都是这样的场景。
失眠,易怒,甚至出现幻觉。
是中度的躁郁症。
这两个月来,好了很多,可昨天......
余欢微微闭上眼睛,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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