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脑袋凑前来,张开血盆大口高吼道。
她已经快受不了了,自从二妹喝了那碗水之后,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犹如着魔了一样,口胡言乱语。
什么烈火的淬炼,铁锤的毒打,抹不去她心的棱角,却在岁月迷失了方向。
什么我身穿戴者万千宝物,却没人去欣赏动人的芳华。
这些胡言乱语,越听越是恶心,只觉得这是矫情病发作了一样。
她都快要疯了。
此刻看到颂兴学醒来,赶忙开口要解药。
颂兴学心说“解药??打一顿好,不行打两顿,再不行丢进十八地狱,走一遭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我当初是这样过来的。”
但这话他怎么敢说出口,于是硬着头皮道“这个,过一段时间好了,厄,大概也是那么天?六七天,撑死一个月”
听到这,大姐瞬间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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