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兴学早早让人开好了雅间,两人坐下后。
颂兴学先是为丁小乙均一杯酒水,自己先合一杯。
酒水清凉温顺,沿着喉咙涌入肺腑,只觉酒香四溢,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顺着血管游走全身,仿佛每一根毛孔都被打开了一样。
“嘶,好酒,这可咱们哪儿的什么杜刚、茅呆好喝多了,是价格有点贵。”
丁小乙看了一眼扣在手心里的避厄指针盒确定酒水没毒后,才放心饮用下去。
喝完却没觉得有多好喝,和谢七范八的酒起来,还差了许多。
看着丁小乙喝完一杯,颂兴学赶忙续。
“其实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是。”
他冷着脸没说话。
见状颂兴学继续道:“你和童家有仇,我和童家也不亲,我虽然是童家的孙儿,可我本来是姓颂的,不是姓童的。”
其实童老太爷,年轻时,在一次意外被伤了命根,终生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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