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的推断,正是自己所担心的。
但这件事是否该直接报告给当地的工会,他心里没底。
第一没有证据。
第二,不管是被蛊惑,还是被挟持,出问题的人都是自己学长本身。
报告给工会,如果手段过于激烈,很可能会伤害到他。
就在自己左右为难的时候。
“叮铃”
酒吧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几个穿戴者厚重皮袍的工人,迈步走近酒吧。
暖炉里涌来的热流,令他们眉宇间的寒霜迅速湿润起来。
“五瓶威士忌该死,这样的天气,简直糟糕透了,才增加20的薪酬,还不够老子的酒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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