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人和没杀过人，那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他很清楚，丁小乙的刀上的杀气，还是太单薄，太幼稚，只因为握刀的手，还为亲自沾染过血腥。
只见45号说完，阴森一笑，猛的一挺身子。
“哧”
一时鲜血顺着切口喷溅在丁小乙的手掌上，滚烫的血液，甚至有些灼烧的感觉。
丁小乙脸色一僵，但很快，却是咬着牙将匕首往前送上去。
感受到丁小乙手掌顺着刀刃传递来的微弱的颤抖。
45号嘴角挂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目光比丁小乙更加的兴奋，仿佛他才是胜利者一样。
虽然自己杀过很多人，男人、女人、少女、儿童。
甚至在一名贵妇咬自己的时候一刀割破她的喉咙。
可印象中，最深的，却是自己一刀刺死了自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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