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令牌,也没什么鸟用,先扔一旁。
盒子里的药丸,似乎是用来控制那些黑鸟的,具体怎么个用法还待考究。
算起来唯一收获,是这把匕首,不过……
既有玄同,何须血妖呢。
在他心对这次收获非常不满的时候,目光突然凝视在尸体的衣服。
“咦?”
借着火光,他发现这身衣服,似乎并不简单。
干脆把衣服给扒下来一瞧,发现拿在手冰冰凉凉,血迹沾染在面,居然凝而不散,一抖掉,连一点痕迹都没沾染到。
身衣服绣着山河日月,龙凤麒麟,随手一抖,面所刺绣的图案栩栩如生。
别的不说,光这一身衣服的刺绣技术,真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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