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等蝎汉再说什么,蝠爷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伸手蝎汉从地提起来,冷声说道:“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丢了血珠,大丈夫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最看不得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说完背负双手,走到窗户前,见躺在外面草棚里的王昭,正枕着白熊的肚皮,呼呼大睡的模样。
睡梦,嘴里偶尔稀里糊涂的嘀咕着什么,可惜说的云里雾里,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不过看那张愤怒的表情,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蝠爷,这小子天天和白熊腻歪在一起,咱们现在想问他什么都不行。”
蟑螂女看着躺在白熊肚皮无忧无虑的王昭,眉宇间满是恼火。
他们还在为明天的吃喝生计发愁。
偏偏这家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也算了,现在身边还带着白熊这样的饭桶,光这个白熊,一天要吃掉一个黑牌。
再这样下去,他们可真的要去打工了。
蝠爷的心情此时也格外复杂,情况和预想的截然不同,这小子摇身一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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