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的无名碑,又有几座坟头里埋的是骨灰,又有多少坟头里埋的是衣冠。
工会多少先烈积打下来的江山,怎么到了这些垃圾手上?
陈老气冲冲的走到灶台旁,拿起那把菜刀提在手上。
可掂量了几下,又放了下来。
这么好的菜刀,沾了这个畜生的血,以后还怎么做菜。
于是又看了看周围,最后只好抽出来一根烧柴的柴棍,走过去,劈头盖脸的对着钱区长一阵抽。
砰啊砰啊砰……
敲打和惨叫声一时不绝于耳。
一旁大头看着跟着着急,生怕陈老打不好,把人打死了。
死了可就不新鲜了。
但又怕陈老打轻了,不打个皮开肉绽,自己手上的调味料可淹不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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