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哭的伤心。
殊不知,范八和谢七,两人走远之后,看了看自己的酒葫芦,比大头还要心疼。
“七年才酿的一壶酒,就这样三分一喝进了别人的肚子里去,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七嘟着樱桃小嘴,晃晃葫芦里的酒,相比之下,那五万两银票都算不了什么。
范八冷着脸,眉宇间陷入沉思。
“那小子道行深不可测,你我皆看不破他真身,只当是一个普通凡人。
你的酒至阴致寒,我的酒至阳至纯,两酒相合,你我都不敢饮过三杯。
他却浑然无事,幽冥何时来了这么一位主”
“黄泉来的主多了去了,那个叫廖秋的家伙开的那个什么bb冥车公司,听说已经和上面达成了协议,以后枉死城和丰都城来回往返的车都给他包了,再让他做大几年,咱们都怕是要没饭吃。”
谢七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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