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找方正南的原因……
他很想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莎比，在背后搞鬼！
文化圈一个冷门小众的圈子，一点点破事，也能上热搜？
又不是那个男明星拍戏割破手了，也不是那个女明星跟某富豪约会了。
即便要上热搜，也是发酵足够长的时间，才能到热搜的尾巴端。
所以，关于这件事第一个突兀的热搜，肯定是有人买的！
他认识的人里，只有方正南有能力，帮他查出那个人。
万小峰想请方正南帮他查查是谁。
方正南这次倒是很干脆的答应。
挂了万小峰的电话后，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北方黑压压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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