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凶的话,在苏宿白带着睡意的嗓音下,却一点都不觉得凶,反而让人觉得又奶又软。
聂千屿闻言,勾了勾嘴角,闭上眼睛,头埋在苏宿白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句,带着鼻音,
“看到你我就心痒。”
“而且,你舍不得揍我。”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低沉的暗哑的声音洒出,苏酥麻麻的。
苏宿白只觉得脖子一痒,有些不自然的推了推聂千屿的脑袋。
但是聂千屿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死死黏着他不放。
推都推不开,
聂千屿从小到大,一直奇奇怪怪,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还动不动就黏上来。
长大后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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