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蚊子了,摆了摆手叫人继续盯着,但凡有丁点儿动静都要过来回报。只是不曾想,到了次日,东院那头尚无动静,倒是京城里亲朋好友纷纷遣人过来问候。
头一个来的是保龄侯府。
保龄侯府史家便是贾母的娘家,不过早在多年前,贾母的双亲便已过世,如今的家主是贾母的嫡亲弟弟史煦。不过,这回遣人过来问候的则是保龄侯夫人。
来到是保龄侯夫人跟前极是体面的一位嬷嬷,只笑着问候了荣国府上下,尤其是大老爷贾赦。贾母虽心下有些狐疑,可因着贾赦从来不喜史家,还是那种逢年过节都会想法子避开,因此便没往深处想,只当是自家老太爷没了,史家那头因着家主的身份看重贾赦。
等史家的人离开后,王家又来了人。贾母略客套了两句后,便遣人送去荣禧堂,让王夫人代为招待。
不曾想,王家派来的人还未离开,那头赖嬷嬷抹着汗珠子过来回话,说是北静郡王府的人来了。
莫说赖嬷嬷了,连贾母都不由的在初春季节急出了一头的汗。到了这个份上,她要是还未察觉,就真的是蠢透了。
“立刻遣人去寻贾赦!就算翻遍整个京城,也要给我寻到他!”贾母已经断定是贾赦又闯祸了,只是却不知这里头究竟发生了何事。又思及方才王家的人去了荣禧堂,忙不迭的让珍珠附耳过来叮嘱了几句。
不多会儿,珍珠便走荣庆堂后头的小径,抄近道来到了相距不远的荣禧堂。又片刻后,珍珠步履匆匆的返回。
彼时,北静王府派来的嬷嬷正对着贾母满嘴问候,言语之间还带了些关切和担忧,只说要是府上有甚么不凑手的事儿,尽管提,左右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怎么着也不能看着故友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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