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钮钴禄贵妃来说,离开的理由有千千万,可对于太医来说,只要他敢开口,康熙就敢拧断他的脖子。
略定了定神,太医只能从头开始说,强调钮钴禄贵妃缠绵病榻多年,若能熬过去是福气滔天,可反过来说若是万一熬不过去,那也可以理解成为摆脱了俗世的苦痛,往生去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可真的不是太医没用,实在是这病拖得太久了,早已药石罔顾了。
太医的说话声当然很轻,可架不住同在一个房间,胤俄傻归傻,耳朵却是尖得很,一听说额娘真的没救了,登时一个没忍住就嚎啕大哭起来。
康熙帝有些头疼。
假使今个儿胤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干啥就干啥,那他肯定要犯嘀咕,毕竟他是以孝治天下的,怎能容许自家的小兔崽子蹦上天呢?可如今瞧着胤俄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康熙心里也颇为不好受,有心想劝上几句,又不知晓从何处开口,迟疑再三才长出一口气,下定决心般的道:“传朕旨意,贵妃钮钴禄氏温顺贤良、秉德恭和、赋姿淑慧……特赐封为皇贵妃。”
胤俄吓呆了。
这已经不是迟钝不迟钝的问题了,哪怕胤俄奇蠢如猪,他也知晓本朝后宫只允许存在一位皇贵妃。若有两位并存的情况,要么是其中一位即将成为皇后,要么就是为死人册封。
眼下,只能算是后者。
到了这份上,钮钴禄贵妃是不死也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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