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茶水点心上来后,贾母便屏退了左右,只留了珍珠在跟前伺候,沉声向贾赦问道:“听说你三不五时的往九贝勒府里送东西?”见贾赦毫不犹豫的点了头,贾母的面色又沉了几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就算真的要送东西,也该认准了主子再送,你跟四贝勒交好倒是无妨,左右大家都是伺候太子的,可九贝勒算怎么一回事儿?”
贾赦连迟疑都不曾,便直截了当的道:“前朝之事还望老太太别妄加非议,儿子自有成算。”
“有成算?哼,你要是有成算,怎的不管管咱们这府上?从国公府到三等将军府,这就是你的成算?”一提起这事儿,贾母就积了一肚子的火气,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在珍珠的安抚下才缓了过来,又道,“以往的事儿我也不追究了,你若真有成算,倒是替你弟弟打算一二呢!”
来之前就知晓贾母绝对会提及贾政的前程,可饶是如此,贾赦也没有想到贾母能够这般的理直气壮。
其实,今个儿要是贾母放下身段苦苦哀求,譬如来个苦肉计什么的,他也就勉强接受了,毕竟贾政身上的官职又没被撸掉,先前又是以侍疾的名义被放了长假的。也就是说,官复原职是很容易的,连借口都是现成的,譬如贾母已然病愈,贾政不就可以一切照旧了吗?
说真的,一点儿也不难,真的不难。
可贾母这语气太气人,贾赦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儿子如今是在户部,圣人早先就有明旨,三省六部互不牵扯,即便是为了公事联手,也只能各管各的,绝对不允许逾越丝毫。哪怕今个儿儿子是在吏部,也早就想法子拉拔二弟一把了。可户部不管这事儿呢,尤其儿子是专管农事这一块的,总不能拽着二弟一道儿去种地吧?”
“哼,你若真有心,有什么事儿是办不到的?”有一句话贾母没说,贾赦连侯爷的爵位都能弄到手,帮一个区区从五品工部员外郎官复原职就那么艰难?骗鬼呢!
贾赦低头琢磨了一下,又道:“老太太您的意思儿子明白了。这样吧,想要给二弟谋点儿好处也不难,可求人不花钱吗?不是儿子想赚这昧心钱,而是上头的人需要呢。说真的,儿子跟四贝勒不熟,真要走门路的话,还得走九贝勒那头,可九贝勒这人……”
“怎样?”贾母急急的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