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胤禟又再度旧话重提:“你确定不给你家老太太留一些?”
一想到矮胖敦实的贾母穿上了皮草像头熊的模样,贾赦就觉得心累,不过他还是坚定的道:“放心,少不了她的。”
他想清楚了,表面功夫他还是应该做的,反正之前的中秋他也没少往三等将军府送东西,年礼自然也不能省了。又仔细盘算了一阵子,贾赦决定回头干票大的,整一堆看起来奢华无比实际上毫无用处的东西给贾母送去,反正心意是尽到了,旁的如何就不重要了。
其实,贾赦也清楚,甭管他做了什么,贾母都不会改变对他的态度,既如此那就无所谓了,明面上该给的就给,暗地里爱咋样还咋样。不过,想也知晓,贾母到时候必然会再度提及贾政的前程。
话说,就贾政那猪脑子,有啥前程可言?左右工部那头也没有罢了他的职,这在家里歇着,跟早出晚归在工部喝一整日的茶水,有区别吗?反正也没人少了他的银米俸禄。
在送走了胤禟之后,贾赦还真就准备了好几车东西,浩浩荡荡的往宁荣街而去。
待贾赦的车架赶到宁荣街后,自然就有人将这个消息告知贾母。如贾赦所料,贾母一点儿也不感动。
“中秋前催了又催,不过是派人送了一次东西。今个儿倒是亲自过来了,只怕下回见面就该是过年了!”贾母面露不愉,紧接着就想到以贾赦如今的侯爷身份,怕是能入宫领宴的,当下心情愈发不妙了。
彼时,正在前院书房苦读的贾政也得了消息,心头五味杂陈,却还要出门迎接贾赦。
其实如今的贾政过得也不算差了,他身上既有承袭自祖上的爵位,又有从五品工部员外郎的官职,还继承了这偌大的府邸,哪怕先前被贾赦分去了绝大多数的家产,可祭田却是丝毫未动,再加上贾母的私房和嫁妆,可以说他的日子比京城里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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