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小丫鬟来报,贾赦来了。
片刻后,隔着老远就看到贾赦猛地就朝贾母跟前奔去,噗通跪下:“老太太!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儿子受大委屈了!儿子活不了了!!儿子要被逼死了!!!”
“胡闹!”贾母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回头可能会被外人嘲笑,就攒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会儿见贾赦如同嚎丧一般的哭叫,登时叱道,“那件事情政儿已经同我解释明白了,政儿媳妇儿只是粗心漏了几样东西,多大的事儿,你竟这般闹腾,像甚么样子!”
贾赦一脸的震惊:“许二弟支钱不许我支,许二弟妹占我媳妇嫁妆不许我嚎!天理何在?!王氏使人抬嫁妆过去的时候,我可是当面问了数目可对,人家告诉我是对的,这会儿就来颠倒黑白。漏了?还能漏几十抬?”
贾母长叹一声:“偌大的一个荣国府,如今都是政儿媳妇儿管着,她年岁还轻,经手的事儿又多,哪能样样亲自出面呢?下人做事不尽心,我回头定让她好生管教。你呀,也是太冲动了,赶紧出去解释解释,免得外头人还误以为咱们府上真出了事儿。记得,万万不能影响你二弟的仕途。”
“那我受的委屈呢?要不是我点了数,回头等琏儿长大管我要他娘的嫁妆时,我拿甚么给他?叫那个管事嬷嬷过来给我解释清楚,这事儿既不是王氏的错,那就是狗东西奴打欺主!弟妹慈善狠不下心收拾他们,我非得让那些个混账褪层皮!”
“好了!”贾母深吸一口气,打发人去荣禧堂问清楚,今个儿是哪个往东院送的东西,先打二十藤杖。
贾赦又道:“别随便拿个人顶上来,那人我认得,就是替咱们家收春秋两季租子的周瑞他媳妇儿!”
“行行,回头定叫你弄明白了,再叫人牙子给发卖了,这下总成了罢?”贾母被他闹得头疼,为了贾政的仕途,牺牲区区一个奴仆真的不算甚么。
可贾赦真能如她所愿?
等周瑞家的屁|股被打烂之后,他亲眼看着老太太唤了人牙子来把人带走,贾赦格外满意的真诚感谢了贾母,回头立马拍拍屁股走人。贾政仕途如何,同他有甚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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