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老爷做事还用你教?”贾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摆足了大老爷的款,冷着脸催促赶紧支钱。
这下子,账房管事却是真没法子了,只一叠声的道:“这么多钱小的真心做不了主,您看是不是先唤个人跟老太太支会一声?大老爷,您别为难小的,小的我是真没法子。”
贾赦步步紧逼,直接将人又给吓趴下了:“本老爷说话都不管用了?不就是支个十万两吗?也没不让你告诉老太太,先把银子给我,回头慢慢报上去不就结了?赶紧的!别磨叽!!”
账房的管事连惊带吓的,愣是被贾赦给唬住了。这十万两现银是不可能有的,即便能凑出来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因此管事叫人拿了银票过来,一万两的五张,一千两的五十张。
头一次摸到银票,贾赦还挺稀罕的,对照了原主的记忆,确定没被蒙后,就转身大大方方的离开了账房,回他自个儿的东院去了。
有钱心里就不慌,如今钱已到手,他是该好生琢磨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准确的说,是原主留下来的烂摊子。
在贾赦看来,这看似金贵的原主实则就是个苦逼蛋子,在送走了最在意他的祖父母几年后,他爹就没了,再往后嫡长子瑚儿也夭折了,嫡妻张氏受不了刺激也跟着撒手人寰,只留下嫡次子琏儿。
张氏走的时候,琏儿还是个奶娃娃,贾母担心贾赦照顾不好,只叫人抱到身边亲自教养。
若单单这些也就罢了,毕竟那些事儿不是天灾*就是无奈之举,偏生就在前几日,贾母派人来支会他,说自己要搬到荣庆堂颐养天年,而次子贾政一家则仍旧留在荣禧堂,理由是住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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