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小丫鬟掀了帘子向里头招手,琥珀见了忙上前拉过她,不多会儿便过来回话:“老太太,稼穑侯府那头回消息了,说是不凑巧那日他们也有宴请,恐怕来不了了……”
贾母一下子沉下脸来。
这种不走心的借口任凭谁都不会相信,更别提贾母对于贾赦的厚颜无耻有着深切的认知。偏生,今时不同往日,就算她心知贾赦满嘴胡话也无可奈何,谁叫那混账东西有老国公夫妇二人护着呢?连死了都丢不下他,可见有多心疼。
——怎么就没人心疼心疼她啊!!
饶是在心头百般安慰自己,贾母最终还是憋不住怒摔一地瓷器。有心想要更改自家宴请的日子,可贾政早已广发请帖,想着借此次宴请一改名声,要是乍然更改了时间,绝对会叫人联想到贾赦处,到时候丢人现眼的可不单有贾政和三等将军府,连她这个超品的国公夫人也得一并没脸!!
思来想去,贾母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办宴请。不过为了周全,她不顾如今已经是掌灯时分,特地叫人将王夫人唤到跟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其务必要仔细盯着,这一次的宴请至关重要,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至于宴请所需的东西,包括古董玉器屏风摆件以及各套珍稀瓷器等等,但凡有需要可以直接去公中取,如公中也没有可心的,便从她私库里走。
王夫人连连点头称是,尽管先前她很想将贾母荣养起来,再慢慢的架空她,好将偌大府邸彻底捏在自己手心里,可事情也是分轻重缓急的,自家的事儿可以徐徐图之,当务之急还得先将眼下的难关给度过去。
只是,贾母和王夫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儿,当京城各家同时收到新晋的稼穑侯府和早已跌落尘埃的三等将军府的请帖时,该如何抉择不是明摆着的吗?
当然,两全其美的选择也有。要知道哪家都不是只有一个主子,当家的和将要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去稼穑侯府,让无足轻重的庶子去三等将军府,这不就成了?对了,稼穑侯府没有女眷,那就让女眷们都去陪着那位超品的国公夫人,让老人家好生乐呵乐呵,毕竟可以预见的是,那位的好日子只会越过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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