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哭得比贾代善死的时候还惨,索性老国公只说了约摸半刻种,比贾政那头半个时辰好太多了,他走之前狠狠威胁了贾母,说最后给一次机会,若死不悔改,那就别怪祖宗心狠,拼着得罪史家也要把她除名。
除此之外,老国公也特别提到了贾政,多能耐多了不起呢?那么勤勉咋没科举入仕?从五品的官职还是贾代善死前厚着脸皮求来的,在他这年纪四王八公都跟着皇上打天下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真当自个儿有多能耐?两代荣公的威名都让他败光了!
废物,真他妈是个废物,瞎了眼才把这么个鱼目当珍珠。
哪怕老国公走远了,贾母还在抹眼泪,直到子时三刻,她稍稍平复心情让珍珠打水来梳洗一番,将自个儿收拾体面之后才吩咐人去换贾赦贾政过来,又使人去宁国府请贾敬主持分家。
贾母强自镇定,她不想让人瞧见自个儿狼狈的一面,她可是两府辈分最高的老封君……可经历了方才的事,她的脸也差不多丢光了。
老国公的声音不算响亮,还有些飘飘悠悠,却是振聋发聩。
贾母跟前的八大丫鬟,洒扫的小丫鬟并陪嫁嬷嬷全都惊呆,起初还存了看笑话的心思,说是超品国公夫人,哭嚎起来和丫鬟婆子伸冤求饶喊救命没两样,入耳的东西越多,她们就越发慌乱。
知道得太多总不是好事,老太太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眼下她顾不得封口,只想快快分家,安抚公婆,回头缓过劲来可咋办呢?
荣庆堂这边气氛无比压抑,东院那头贾赦悠哉的喝完醒神茶,打起精神跟着来传话的玻璃往荣庆堂去,半道上还闲扯了几句,问说大半夜不睡觉闹什么?这都丑时了老太太要见他?搞啥呢?
玻璃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贾赦也没想从她那儿得到什么答案,就是随口一抱怨。他想着老国公去过之后分家该是妥了,没想到贾母连一晚都等不了。
和贾赦的笃定相比,贾政心里头要慌得多,因着先前发生的事,他回了梨香院也不想睡,让跟前伺候的丫鬟煮茶自个儿径直去了书房,想着挨过这一晚再好好同母亲说道,没想到这么快荣庆堂就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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