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迷迷糊糊的闻师傅半夜开始拉上了二胡,怎一个凄凉了得?
邻居不干了,你这是干啥,半夜不睡觉整这么悲悲切切的,不知道以为你家死人了呢。
方宏第一次尝到了半夜听二胡被邻居找上门的窘境,明令禁止闻师傅不许继续作妖,禁了闻师傅喝酒。
要说这闻师傅也是,你半夜喝酒没人管你,半夜拉二胡,真是找挨揍呀。被烦的不行的钟倾一第二天就撺掇齐自强偷摸的把闻师傅的二胡线全剪短了,他自己碍于是闻师傅的学生,不敢造次,只能怂恿齐自强。
闻师傅坐在院子里的矮墙上长吁短叹。方宏瞪了他一眼,转身出门泡妞去了,心想天天一副晚娘脸,少你吃少你喝了,真缺心眼。
闻师傅不甘示弱的瞪了一眼方宏,这个色鬼,天天出门风流快活,也不怕得病。
武师傅也懒得搭理闻师傅,天天跟着方宏四处找乐子,在安宁城风月一条街混的风生水起。
闻师傅鄙视这两个没品位的,找女人找风月场所的女人也要找知情识趣的,有文化修养的呀,天天穿着暴露点都能把这俩大傻叉迷得五迷三道的,真是浪费钱。
闲的无肌六瘦的闻师傅背着手往后山溜达去了,幸福村的小后山被这帮孩子都快踏平了,也没什么风景,只剩前面一片片柳树成群,风一吹荡起一片柳枝,秋日的天蓝蓝的,上午的风凉凉的,还带着一股山林里树木的清香,闻师傅想要赋诗一首,想了想就算了,一吟诗一股大碴子味,有点失水准,更没什么情调了,等着过几年回去改改口音再说吧。走到后山的水塘旁边,望着快要干涸的水塘,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撇向了池塘,没撇远,暗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小石头都撇不远,闻师傅陷入了某种自我否定的状态,一时半会出不来。
忽听远处传来齐自强和钟倾一的笑声,这俩失学儿童也不学点好的,天天瞎胡混,没出息,闻师傅心里想着,脸上也表现出来了,把头往外一撇,不去看那俩人,往柳树林走去,要去拥抱大自然,让这俩无知分子继续这么无知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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