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是?”方宏客气的问道,难道是姘头的家里人?
“方先生,好久不见。”钟庆祥也跟着客气道。
艾玛,京里的人!不能够啊,他爸不是都安排好,不会有人能找到这么?
“您这是打京里来?”方宏不确定的问道。
“嗯,咱们一起吃过饭,方先生不记得了?免贵姓钟。”钟庆祥开门见山的说道,他可不想等着方宏这家伙慢慢想,这货在京城的时候就这幅德行,后来他们方家突然销声匿迹,钟庆祥也离京了,再没见过,要说不是刻意找谁都想不起来方宏。
“啊,啊,我想起来了,费老二攒的局子,咱们一起吃过饭,多年不见啊,别来无恙啊。”方宏脑子闪过能记起钟庆祥的所有信息,也就是这张脸努力想还有点印象,钟家是钟鸣鼎食之家,还是能想起来一些。
“都挺好的,方先生这些年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钟庆祥不太会拍马屁,只能捡温和的没有用的废话多说点,不然一会肯定冷场。
“羡慕啥啊,走,咱们进屋说,盛夏暑气重。”方宏抬手引着钟庆祥进屋。
那个孩子也默默的跟着进了屋,不叫人不说话,就沉默着冷着脸,微低着头。
方宏笑了笑看着那个孩子,这一看不要紧,这张脸忒妖孽了,要说男子的脸占妖虽说从女子的角度看是美些,但是从面相上讲没什么好处,尤其是长得这么妖孽的,眼不描而漆,眉目清淡,脸部轮廓和女子身形一样窈窕,唇微丰,鼻子秀挺,妥妥的祸国殃民的姿容,这还没长大,十八九岁时再看,晃眼睛啊,雌性莫辨的美历来大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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