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说这一辈人赶一辈人多快啊,我都有闺女了。”
“日子过啥呢,不都是过人么,你看看你都当爹了,去年你还和你三哥他们打家巧儿(麻雀)呢,都当爹了,可不行在胡闹了,得好好过日子。”
“哎呀,知道了大爷,过了年学校没啥事我就再出去找点活干,我三哥没啥事也跟我去吧,地里也出不了啥钱,也就是饿不死。”
“你出去是扑奔你大姨姐,带着兄弟算咋回事,再说吧,过了年我托了个朋友给你二哥三哥找点事干。”
“行,那要不托底,我们哥几个在研究。”
两个人说这话柴也劈的差不多了,齐老四把劈好的柴拢起来装在担子上,提到屋里火灶边上,方便一会添火。
“老四啊,你想起个啥名啊。”
“那必须得与众不同,朗朗上口的,”
“进屋说。”
半砖半土的小房子并没有什么厅堂,厨房在正当中,左右对着的是两间住屋,齐大爷把齐老四带进了东屋,炕上并排躺着三个齐大爷的孙子,齐大爷的三个儿子其中两个都是政府上班,因为计划生育,都是一家一个孩子,老大家的没计划生育也就生出来一个,三个淘小子看见齐老四进来齐声喊道“四叔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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