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跟我说,嗯?”
苏唯一学着他的样子,双手还胸。
两个人的神情和细微的小动作,就跟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似得。
“爹地,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跟苏沫沫那个笨蛋坦白?”
厉司夜蹲了下去与他平视,一大一小两个人四目相对。
厉司夜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而是认真的解释道:
“这几年,你妈妈一个人带着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很辛苦?”
“这个还用问吗?”
苏唯一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反问回去。
“那在国外的时候,她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你们亲生父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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