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坐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后腰好像是被轮胎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两条腿也开始止不住的打颤,只能勉强撑着身体挪到洗手间。
巨大的落地镜前面,光洁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是男人宣誓主权的时候留下来的印记。
“禽兽。”
苏沫沫扫了一眼,连忙将自己的浴袍穿上。
等她彻底洗漱完毕之后,厉司夜已经吃过早餐了。
苏沫沫刚刚准备坐下,他已经收拾好东西要出门。
男人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三天之后回来,陆续就在宁海城,你有事就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苏沫沫抬头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淡淡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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