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齐法起身之后说道:“刚开始那几天我还真吓坏了不过最近几天我总算品出味道来了。交迫您身份的这人叫张金默,乃是我的老对头。他应该没恶意,而是有事求我们”
刘佩闻言精神一振,说道:“哦,你怎么确定是他有事求我们?而不是试图敲诈我们之类的事情?”
王齐法说道:“这个人是我的老对头,也是老同僚。我两同年一起进的锦衣卫,一起办差。结果是他逼我逃跑的。他现在已经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指挥佥事。而且他做事素来稳妥,不从不冒进。我对他也算了解。所以我才敢这么断言他是有事情求我们”
刘佩闻言放下悬着的心后反而来了兴趣,说道:“说说你的理由。”
王齐法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帅,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被人成为皇家鹰犬吗?”
刘佩说道:“应该是你们只听命与皇家吧?”
王齐法点头说道:“大帅说的是像我们这些做皇家鹰犬的,凡事是替皇家考虑说句难听话,若是我在位的时候了解到大帅所做的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抄家拿人,哪里还会隐忍到现在而他早已掌握了大帅的具体身份,他若是想敲诈我们只怕早已门了。但是他现在却隐忍不发,明显是另有目的我左思右想,只能是他有求于我们了”
刘佩听到这句话后心灵光一闪,说道:“他是不是想脱离锦衣卫,安然度过下半生?”
王齐法躬身说道:“大帅英明我觉得也是这样。因为现在今不喜欢锦衣卫和东厂,屡有猜测之意。没了皇家撑腰,那些读书人反扑的厉害他在锦衣卫多年,办了不少大案的时候也炮制了不少假案,而
且都是针对士林的人物,难免会受到清算。所以我以为他是想求大帅庇护,好安稳过下半辈子。”
刘佩闻言放心了不少。说道:“若他真的是求庇护好了我也能弄明白他怎么知道我身份的?不弄明白这个我心不安那”
王齐法说道:“大帅,说句实话,锦衣卫绵延至今已有两百余年,又怎么可能是好相与的?这些年里,锦衣卫在各地伏下的暗桩不知有多少人?甚至还有父死子继的。我想大帅的队伍当肯定是混进了锦衣卫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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