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这该死的畜生。
那次在船上,他跟女人乱搞,丢了一次人,回来跪在自己的面前,说再也不敢了。
上次,他去睡佟宁,又搞的满城皆知,回来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说,是为了帮博弈报仇。
她已经好心给了那贱男人两次机会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在外面,连儿子都生了,还打算把她的财产,给那个贱人和野种?
夜卉忍无可忍,起身拿着包,就往外走去。
她饶不了那个老贱人。
夜卉离开别墅后没多久,云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的一双弯月眼,眯起好看的弧度:“继续跟着,计划一不行,就立刻执行计划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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