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司烟坦然的望向墨寒霆。
墨寒霆早就料到了司烟这种女人,一旦被她咬上,就不会那么容易松口。
所以,他语气间充斥着难掩的阴鸷:“我说把这件事,推后几天处理,并不是不处理,还有,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请求你!”
司烟的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膝盖,已经极力在强撑身上几乎快要被抽尽的力气。
她时间不多了,没有那份慈悲心,去怜悯一个骗子!
“现在处理,和几天后处理,结果是一样的,只要司若跑出来哭着求你,你就一定会心软,可是墨寒霆……”
司烟淡然的与墨寒霆对望,抬手抚向不久前,刚被他暴戾的对待而渗出了血渍的伤口:“伤在我身上,我有权利,为自己寻求一份公正的交代!所以,就在刚刚,我已经报警了!”
墨寒霆眼底透出一抹怒意,这该死的女人!
他从未说过,这一次要包庇宋婉言。
既然犯了罪,本就该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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