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体质特殊,为了留住这个孩子,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无麻药取子弹,缝合伤口?真是因为什么狗屁的药物过敏吗?她根本就没有过敏史,她是怕伤了孩子呀!为了这孩子,她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敢豁出去,可你呢……”
想起这些,小白就替司烟委屈。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曾经高高在上的师父,到底是怎样撇开了自尊和骄傲,不顾一切的挽留墨寒霆的。
他蹲下身,快速擦掉眼底的泪,为司烟把脉。
只片刻后,他就仰头急迫的问道:“刚刚那颗药呢?师父没有吃吗?”
提起那颗药,墨寒霆侧眸,将视线落到了地上那一小团粉末上。
小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瞬间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难怪师父会气急攻心的吐血!
师父这么痛苦,墨寒霆这样的男人,又凭什么好过?
他仰头望向墨寒霆:“那药是安命丸,是师父曾在一个绝症妈妈的苦苦哀求下,为那妈妈研制的保胎药,若服下,哪怕准妈妈身体再虚弱,都可以保住腹中的那个小生命,可代价是,若诞下了孩子,母亲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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