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一颗,是正常人的极限。
两颗,可以把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即便有女人,也不一定能够解干净,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女人。
这种情况,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却可以让他这辈子,都再也做不了男人!三条人命啊,就只让他死一次,未免太便宜他了!她就是要让这混蛋,自食恶果,受尽折磨后,再去偿命!容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嘟咕嘟的灌进了喉头,痛快。
成澈并没有阻拦她,他知道容黛现在心情必然很好。
若不是自己身体不好,他也会陪她喝几杯的。
容黛喝完,呼口气望向成澈:“刚刚你听到了吗?
他说这件事,是有人要他做的,你觉得会是谁?”
成澈放下茶杯,一派儒雅的道:“无非就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又想要钱,又不想担责任!”
容黛摇了摇头:“你那几个哥哥,只怕不全都是不成器的,若是不成器的人,又怎么敢设计杀人?
只是对方隐藏的太深,太危险,成澈,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我总觉得……这件事我把你拖下水,对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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