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一声叹息,道:“溃不成军,溃不成军啊。”
朱初八也是面色沉重,又问道:“那颍州城的损失几何?”
张士诚脸上掠过一抹沉痛,答道:“三万大军,除了我在几位亲卫的护卫下逃出生天,其余兄弟......全军覆没!”
朱初八一惊,颍州城被占,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这可真是个大大的坏消息啊。
韩林倒是比较冷静,问道:“可知攻占颍州城的将军是何人?”
张士诚答道:“是那答失八都鲁之子,妥欢帖木儿。”
“是他。”韩林与朱初八齐齐皱眉。
妥欢帖木儿的名字他们都听说过,此人除了是四川行省左丞相答失八都鲁之子外,更是一员货真价实的猛将,风格勇猛却不鲁莽,不知多少次在边境与琉球国的作战中立下赫赫战功。若是他作为先头部队的话,那就更加不妙了。
韩林又道:“妥欢帖木儿不惜绕路急行军也要夺下颍州城的目的无非有二,一是打击江北起义军的士气,二便是夺下颍州城作为平叛大军在江北行省的立足之地。有了落脚点,在与我起义军大战之时也就能够更加从容了。”
张士诚深以为然,点头道:“不错,我怀疑答失八都鲁大军的前进路线不过是个诱饵,虚晃一招而已。在得知妥欢帖木儿大军已经成功占领颍州城之后,也定然会绕过我们起义军在江北行省的领地,直达颍州与先头部队会合。”
朱初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更加不能急于夺回颍州城了,以免陷入内外夹攻之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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