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唯有一些被拥挤慌乱的行人踩踏受伤的人还躺在地上痛哭翻滚着呻吟。原古人的身影随后出现,只要是出现在他们视野范围内的华族全部被捉拿,还听见带头的原古人大声喊道:“面对官府神威竟还不显慌乱,定是白莲教叛党无疑,给我抓起来。”
朱初八不知原古人竟是这样搜捕白莲教,一时无处躲藏,被原古人抓了个正着。领头的看了一眼年轻的朱初八,不知是惊讶于他的年纪还是不同于被抓其他人的毫发无伤,但还是大喊道:“这小和尚面对官府神威不仅丝毫无损,竟也不显慌乱,定是白莲教叛党无疑,给我抓起来。”
朱初八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这么被人高马大的原古人塞进了身后的大囚笼里。囚笼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大部分都是身上带着伤的。朱初八耳边充满了痛哭的呻吟声,就像身处地狱一般。而这个地狱中,还在不断地增加人数。
“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朱初八无力地蜷缩在囚笼的角落里面,不哭不闹,眼神空洞。
朱初八已经在这间牢房里面呆了三天了,他们进来的时候这间牢房里只有一个人,而现在,这间牢房里还剩下两个人。他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原古人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了,这两天来,这间监狱不断有华族来访,而很少露面的狱长等人也像突然变得敬业似的吃喝都守在监狱中。每当一个华族来访,就会主动将一个鼓囊囊的锦囊交到狱长手中,狱长则会带着那个华族来朱初八这间牢房认人领走。这两天来领人的华族是络绎不绝,朱初八的狱友也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这个一点都不着急的大叔和朱初八一起。
朱初八看着这大叔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竟好奇问道:“大叔,这么久没有人来赎你出去,怎么你还一点都不着急。”
那大叔淡淡的瞥了一眼朱初八,反问道:“小和尚,不也没人来赎你,怎么没看到你有着急的样子?”
朱初八苦笑道:“我本来就没有家人了,被师父赶出寺庙以后我就是一个人了,在这个濠州城举目无亲,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所以现在自然也不会着急。再说在这牢房里也挺好的啊,至少不用愁吃饭的问题。”
大叔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小和尚想的挺美,你以为原古人会白养你这个闲人吗?再过两天没人来赎你出去,我想,他们就会把你给绑了扔出去喂他们的牧羊犬把。”
朱初八大吃一惊,他不想死,所以这回真的惊慌了起来:“那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
朱初八稚嫩的声音甚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大叔闭上眼睛,坐在那儿不再搭理朱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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