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师父？
霍杳神色恍惚了一下，再定睛看时，对街那辆车的车已调头开走，目光所及就只剩下车尾。
暗色的后窗玻璃遮挡住了车内的一切，无法再看清其他。
旁边闵郁察觉霍杳的神情有异，不由看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车窗外，“怎么了？”
“跟上前面那辆轿车。”霍杳伸手指了指马路上已经快消失不见的车子，道了句。
“那车有什么问题？”闵郁问道。
霍杳的视线依旧还落在车窗外，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刚刚是看花了眼，她师父怎么可能还活着？
沉吟了几秒，她才出声：“不知道，但是有问题。”
很肯定的语气。
世界上从无绝对的巧合。
闵郁闻言，也没有再多问，只吩咐前面开车的卓云跟上。
很快，两辆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不急也不缓，前后相隔不算太近，但也不会很远。
而前面车子里的上官厚，头倾斜着靠在座椅上，看到后视镜里跟上来的车子，唇角轻轻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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