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沉思了一阵,道:“我睡了多久了?”
“半个月喽。”
“知观前辈,劳您将这半个月里发生的事情与贫道详说清楚。”
“回主上,皖沙派陆忠与李天一去了净沙福地破阵,老朽与妙静、垂云俩位道友商议之后决定,且由得他们施为,待阵破之时,吾三人再去偷袭,定能有奇效。
中间荷云道友回来了一次,垂云道友未有瞒着她此事,这才有了李公主下嫁之事。
只是吾三人不曾想到,主上您会亲自与李天一动手。”
“这是意外,贫道是去占那赤精石矿,李长老是自己找上贫道的。”
“主上经此一战,扬名东华之际,亦足以震慑诸般屑小,从此再无人敢轻视盛齐宗!
只是老朽不明,主上剑阵纵使高明,亦不应有此战迹才对……”
“贫道已经到了极限,若是我,此战断无可能拖至两日夜方才有结果。好了,这些无关紧要之言便休要再说,继续贫道刚才的问题。”
“是,主上。此战之后,凌首席因灵动道友拒不承认气运之争已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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