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啊?什么难?”
“内中阵法禁制大多皆是天生地成,层层叠叠的极难理顺。”
垂云叟不懂这些,听到知观老人这样说,皱着眉头就问:“如此说来,凭吾俩人,是占不下此地了?”
知观老人还在回味着在福地里遇上的种种阵法与禁制呢!听到垂云叟这话,知观老人当即就不乐意了!
“谁说的……!好个垂云老鬼!汝敢这般轻视于老朽!?等着!老朽布阵去!不困汝个百八十年,此事便不算完!”
“别!老夫知错了!恳求知观道友勿与老夫一般见识!”
垂云叟服软,知观老人算是得了势了!颇有些趾高气扬的道:“老朽说的难,非是难以占住此地,而是占了此地之后。”
“何解?”
“福地里头仿若一处世界!山川河泊,苍茫大海,平原灵田,应有尽有!老朽进入这段时间,在里头走了许久亦见不着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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